父亲临走前还帮他关了灯。
很寂静的夜晚，程湉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他想，他真是矛盾到极点了。
林炽来了，他不高兴。
林炽被赶走了，他居然也不高兴。
父亲想玩他，他不乐意。
父亲走了，他居然还是隐隐难过。
好像每时每刻都有不同的情绪牵绊他，好像这个世界天大地大，没有一处地方让他安心。
性器还硬邦邦的，兴奋地顶着被子，释放没用的快乐。
程湉的视线从窗边滑到半开的窗帘，最后又落到那个隐秘的监控上。
他想或许父亲早就察觉到他心情低落，想在夜晚的时候和他进行一些温和又快乐的事情。但现在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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