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起床,父亲还是没回来。

        程湉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餐厅,面无表情地吃饭,脑海里频频回忆起昨晚的所作所为。

        太疯狂了,简直被鬼附身了一样。

        他自己很难掰扯清楚这些想法。算了,也不想了,该上学了。

        临走前,他对管家说,换个新床单。

        今天是中秋假期第三天,但二中强制要求重点班学生上自习。

        班里同学普遍带着一种“凭什么只有我们来学校”的怨念,沉默的程湉混入其中并不突兀。

        ——至少让颜子珩误以为程湉也是不想上学。

        颜子珩已经整整三十四个小时没见到程湉了,烟花展结束后,他就陷入了很微妙的心虚之中。

        具体表现为不敢跟白逸互怼。他们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那条说他嘴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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