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子珩怒气冲冲打字的时候,白逸的消息弹了出来。

        【我猜某人刚才给聊天记录全翻了一遍,然后确信不是程湉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生气,但他说的都是对的怎么办?

        【不逗你了,榆木疙瘩。】

        说谁,说谁榆木疙瘩呢!!!

        程湉一个人坐司机的车,又一个人回到卧室,父亲还没回来,路过阳台时看见床单还在外面晾着。

        他坐在床上,瞄了一眼摄像头,一时间不大确定到底父亲已经知道了,等忙完了再来收拾他,还是根本没有发现这件事。

        指尖又在性器处轻蹭,不过他放弃了。

        夜晚,他还没睡着的时候,听见楼下有人进来,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没过一会隔壁的门把手一摁,门又轻轻一关,就再没有其他动静了。

        程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父亲进来,可能父亲以为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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