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杰抓着他的手，又放回原来的位置。“二十下，躲一下从头开始。”
父亲很体谅他举了这么久，戒尺一连串抽下来。一次次狠辣的击打将掌心抽得泛了白，还没来得及肿起来，就迎来了又一下。
程湉哭着喊叫，双臂颤得更厉害了，可还是老老实实地举着。
“啊——！！疼……”
戒尺一口气打完，红肿的手心依旧高高举着不敢放下来。
程湉现在才能感觉到手心一点点变烫，明显肿了起来，突兀的刺痛连成一片，好像风一吹都能引起他的战栗。
程杰吹了一下手心，两只手肿得像裹了一层红色果酱的面包。他示意程湉可以放下来了。
“跟着我。”
程湉可怜地看了一眼手心，又不敢磨蹭，赶紧跟在父亲后面爬。
饱受折磨的双手碰到地面又是一阵刺痛，他根本不敢压实手掌，指尖悄悄支起来。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双手上，完全没发现父亲停了下来，锃亮的皮鞋出现在他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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