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的人不会有任何异议,只会快乐地活在他人的安排里,做一只什么都不操心的小猪崽。

        可程湉很操心,他要克服自己的抗拒,害怕出现别人取代自己,努力朝着父亲希望的道路走下去。

        还要控制自己不能彻底掉进湿滑的永无天日的深井里——虽然大部分时候,他根本想不到这些。

        天气转凉,入了秋又跨进冬。

        联赛成绩出来了,白逸是市一等奖,他们俩三等奖。程湉无所谓,有名次就行,但颜子珩显然觉得自己考差了,心情很低落。

        程湉发现这两个月颜子珩挺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好像话比以前少很多?

        有时候两个人对视,程湉还没来得及回应,颜子珩就先移过视线。虽然还是一起吃饭,但就是给程湉一种忽冷忽热的感觉。

        热的时候嘘寒问暖,冷的时候一天也不说几句话——并不是针对谁,颜子珩平等地不跟任何人说话。

        谁还没有心情失落的时候呢,程湉很体贴地从来没有问过原因。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贺绥来风信二中办点事,顺带找程湉聊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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