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在我初来那天的话语,犹如梦魇般浮现于脑海:“……没有内部的示意图,因为设计师巴尔克·拉帕杜拉先生把‘一些地方’设计成了‘可变动的’,地图没有存在意义。”
???????但使我理智崩溃的,不是这个我早就知道、却被忽视的现实,而是这间屋子里四处堆积着用石料雕刻出的人头————每一张脸都栩栩如生:我的脸。
???????“怎么样,喜不喜欢?”身后响起了那个可怕的雕刻家的声音,眨眼间她人已到了跟前,手上拽着不知还有没有意识的甘吉。
????????我下意识地后退,她就一把将甘吉甩开,直直地对我惊恐万状的脸伸出手来:“不喜欢没关系,我会努力雕刻出满意的……”
???????“啊!”
????????她手上新鲜的血令我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尖叫,混乱边缘的神经只能依靠本能,驱使出自己的最大潜力逃窜:我弯下腰,用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从那双血色的手臂下穿了过去,电光火石间绕过她扑到了另一扇门口,一鼓作气地开门关门跌进了走廊。
???????膝盖撞上地板的冲击使我整个人都跟着震颤,但我不觉得痛,一刻不停地就爬起来,随便找了个方向就接着跑。可是瘆人的女人笑声却阴魂不散,和幻听很像,但绝不是幻听!
???????我的狂奔依旧没能减轻那种笑声,仿佛自己是瓶子里晕头转向的飞虫,它的观察者在顶上一览无余。
???????而且最惨的是,我选错方向了,或者说,哪个方向都不是出路。
???????“在哪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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