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莎绝望地点了头。

        见我还懵着,两位同学紧着不宽裕的课间,告诉我即将面对什么:

        “哲学课的老师是这段时间调过来的风纪主任,叫凯文·阿尤索。此人不论什么时候,哪怕天气很好,也总是穿着严丝合缝的黑色长款风衣,带着黑漆漆的手套,就是脸也要藏在面罩下面————虽然有许多人,出于各种能够理解的原因,不便坦露样貌,但大家猜他一定是因为面目可憎……”

        说到这里,两人不寒而栗:

        “他又可怕又无情!还有白化病,阴森森的跟鬼一样!一来就接手了学生的德育纪律!年级上那几个刺头,几乎在他上任的第二天,就老实得跟换了人似的————碰上他检查,连最老实最优秀的学生也要噤若寒蝉————更别提上他那又难又枯燥的课了!上一次能去掉半条命!”

        两人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上课铃,那个她们嘴里恐怖如斯的男人准时出现在门口,我觉得这下不用她们“预告”,我也能准确地get到这传说中的阿尤索老师的可怕。

        为什么他身上有阵阵拒人千里之外的几乎具象化的黑气啊?这种亲和力为负的气息,是怎么要他当上老师的?他一讲课,走神是不可能的,我只感觉自己的神经像是被他架在知识的火上烤一样,又一点也烤不熟只能活受罪。

        玛格丽莎和特蕾西说得没错,听完他的课我真是身心俱疲,知识又晦涩难懂,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过他这门,又担心挂科是不是要我去死……还好是今天最后一门,我就指望晚上能找维克多修整心态了。

        “风纪委员?”

        然而,在我前脚已经出了教室之际,那个可怕的声音叫住了我。

        两位同桌留下同情的眼神,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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