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地想在训练时开灯开灯,我都说了对夜行生物,人眼不能太依赖光,这下知道灯一关那些家伙能做什么了吧?”

        “还有,我教过不止一次,从背后被擒制该怎么做!对面速度再快我就不信你没有听到风————听到了是吧?没想到?”

        我头越来越低,彻底不敢直面他的怒火了。

        还不能委屈,人家训起人头头是道条条有理,我把他的教导当耳边风是真的,我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也是真的,我自己没警惕那还是真的。

        数落到最后我都快哭了,把他收拾我的各种可怕手段都设想了一遍,越想越害怕,结果逆刃之鞭最后说:

        “伤口长好前别去巡逻了,我替你去,你这样子更容易出事。”

        于是因祸得福,我得以有宝贵的正常作息。

        第二天午休时间我来到医务室换药,然而校医不在我只能等,居然等到了维克多和杰克来看望我。

        这个意料之外叫我吓了一跳:现在对他们可是大半夜啊!

        更叫我大吃一惊的是,他们给我带了礼物,维克多的是很正常很漂亮的点心礼盒,可是,重点是,杰克送给我的居然是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我的“谢谢”硬生生地被他的礼物吓得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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