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担忧我今天的生活问题吧!应付完醉醺醺的警官,我来到凯瑟琳给我介绍的工作地点,这个年代工人可没什么人权保障,条件要多艰苦有多艰苦,待遇要多惨淡有多惨淡:葬礼耽误了时间,为了微薄的工钱,我得在蒸汽弥漫的洗衣房折腾那种笨重的木桶到大晚上。

        我已经累得快散架了,而明天凌晨还得起来干活。

        况且自从开膛手案件后,伦敦东区的良家女子几乎不敢夜行————可我不是良家女子,还走运遇到了凯瑟琳结伴回去。

        一辆马车停在路旁,车夫提着灯对我们打招呼:“晚上好,两位美丽的女士。”

        这是要?当然是床上的交易,车夫花言巧语地表示,他来替他的主人买春。

        其实我们几个私下谈论过,夜里尽量减少在外游荡,凯瑟琳也确实面露犹豫,这时,车夫拿出一串葡萄:

        “如果来,价格好商量,葡萄也管够。”

        我是现代人,不觉得葡萄稀奇,然而凯瑟琳两眼放光地接过葡萄,一边迫不及待往嘴里塞一边上了车。

        她从车窗探出头,两腮被葡萄塞得鼓鼓的:“玛丽!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是我和凯瑟琳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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