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病床上泪奔:“呜呜呜呜我能怎么办啊,真的太丢脸了,他绝对知道我压根就没认出来那么一丁点……”

        更难受的是,我饿了,同事是个亡灵不用吃饭,但我真的是个活的打工人,那可恶的餐厅送餐效率永远……怎么这么快?

        美智子体贴地去给我开门,我立马恢复了精神坐等病号餐的到来————

        等何塞端着饭盒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心梗死。

        但又觉得,惊恐万状简直就是做贼心虚,于是我强压回镇定自若的状态,仿佛啥都没发生似的跟他点头:

        “谢谢,怎么是你在送啊?之前不一直是威廉吗请自行联想美团外卖联动皮?”

        何塞还是上次联合时的青年才俊模样,至少这个样子能叫我勉强忽略最早“我不是叔控”的尴尬回忆。

        他跟我笑,由于实在好看又可爱还很撩,我几乎都能骗自己没那破事了。

        “我想来看看你,毕竟你生病还是我的过错。”

        我想赶他走,然而不敢显露出心虚,只能拿捏着“泰然自若对待不熟的人”的态度,强行高冷地点头:“知道了,我还不饿,等会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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