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叶榄风摸着被灌满的腹部,私处怕是已经被李轩北撞到肿起。

        “我给你清理,你睡吧。”

        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艳红穴内流出,肉茎上的软套早已因为过多的精水滑落,李轩北清理半天见那难以闭合的穴口还在流精,自己一个人生闷气,都怪他弄的太深。

        第二天一早,叶榄风下不了床,腰背酸痛,腿也没法合住,只能让李轩北去和父亲撒谎说自己感冒了,没想到叶霁色也下不了床,李轩北瞒下这事去军医那要了些消肿药膏。

        本来用手指在穴内涂抹就好,叶榄风嘟囔着李轩北的指甲刮得生疼,怕是里面都磨肿了,左思右想,叶榄风又被涂满消肿药膏的阳物填满了身体。

        叶榄风有些头晕也没管闭眼就睡,结果醒来感觉那里依旧难受,也不知道消肿的药有没有用。

        这药用了三天,药膏的凉意和阳物炙热让叶榄风感受冰火两重天,一时间头昏脑胀,趴在榻边吐了出来。

        “糟了。”

        “怎么?”李轩北给叶榄风擦着还在淌水的私处,药膏刚涂上就被冲掉,让他觉得上药真是技术活。

        “我怀孕了。”叶榄风一脸认真道,“我在山庄里见过怀孕的人,也会呕吐头晕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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