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一夜睡在地板上,他浑身都很僵硬疼痛。但他不想从有着许愿气息的衣物堆里起来。
药物紊乱综合征——他垂下眸子,看着手里被捏得发皱的两张单子,笑了一声。
笑声没有停止,越来越大。
他笑了很久,直到控制不住的咳嗽打断了他的笑。
“我是杀害了你的凶手之一。”
谢时禹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昨天没穿拖鞋被杂物室的碎瓷片划破了脚。
他无暇顾及这些。
“再等等我。”他弯起眉眼,眼皮哭得有些水肿,但他笑得异常诡谲,“还有别的凶手。”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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