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年垂着睫毛,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指腹处,但他迟迟没有扔掉,好像没有感觉似的被烟头烫着。
在朝年坐过来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才回过神一般,声音低沉:
“我是许愿的丈夫。让他别瞎闹了,我不同意离婚。”
死了这条心吧,许愿。
你想装死?
死了都是我谢时禹的狗。
“怎么了?”朝年问。
谢时禹摇摇头,扔了烟头重新点上一只:“没什么,诈骗电话。”
骗鬼呢许愿,还死。
还没有拿到我的融资,你舍得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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