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往前走着,那呢喃不知何时四面八方响起,传入耳中。
【妈…妈妈…妈妈…】
奈布转过身张望四周,却空无一人,他皱着眉想要回身继续向前走,霎那间,他顿住了,不会错的,那冰凉的感觉从耳边袭来,紧接着,湿漉漉的耳垂又一次被寒冷刺骨的触须反复舔舐,发红的耳朵沾满了“它”的涎液。
又是一阵细语
【妈妈…】
奈布剧烈抽搐一下,如木偶般僵硬回过头。
无机质的复眼逐渐占据他的视线范围,它在奈布回头的瞬间就将触须收走,与他无声的对视。
它的头部只剩一个完整的触角,另一个本该是触角的地方连着头盖骨都被掀翻,露出小小的脑干,胸部细密的绒毛沾着多余的涎水,前肢本应是长满黑色倒刺的爪被一双稚嫩无力的手代替,奈布看着眼前的虫子,如此怪异却倍感熟悉,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只是忘了…
【那个虫巢!】
他记起来了,是那只融化的虫子!
在这时,它张开口器伸出像钳子一般的上颚,里面刚收回没多久的触须又沾着黏糊糊的液体,不给机会强硬撬开奈布的口腔,而他紧咬牙关,那条触须灵活地扫过贝齿,嘴角流下的也不知是谁的唾液,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阵阵恶心,喉结滚动着,胃酸几乎就要涌上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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