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那么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限制超电磁炮的使用?”
“如果不使用,我们打不赢敖烈的联盟。”
“输赢有这么重要吗?”
“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杀掉敖烈为义父报仇,而要杀他,必须赢。”贞凰回道。
“如果你的超电磁炮还未公开,也许有机会杀掉敖烈。现在你的超电磁炮已经公开,敖烈断不会让你知道他的行踪,他也不会亲自冲锋陷阵让你看见,恐怕你耗光了寿命也杀不了他。”
“你什么意思?”贞凰气愤地喊道。
“你别激动,我只是觉得靠超电磁炮很难达成你的目标。”
“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不管能不能达到,我都必须去做,这是我存在的意义。”贞凰的语气很严肃。
冷镜见贞凰怒意十足也不再多说,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沉默了。
其实,冷镜十分明白贞凰的内心。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真正杀掉敌人之后呢?总感觉生命里依然缺少了某些东西,某些很重要的东西。
当然,这些事情对现在的贞凰来说是非常不理解的,没有经历过,不会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