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小的动作,让冷镜特别心疼。

        但心疼归心疼,冷镜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是真正的神,他不能把贞凰的老爹起死回生。

        冷镜感觉继续待着只会越来越尴尬,不如给贞凰独处的空间。

        “我先走了。”

        “嗯。”贞凰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很冰冷。

        冷镜看着贞凰的背影,仿佛看着冰冷的雕像。

        心总有什么想说的事情,但怎么也分享不出来。

        冷镜又回到了酒桌,谢虎打趣道:“冷镜兄,要不你留在前线吧,你肯定能帮大忙的。”

        “不了,我打算明天回去。起北冥西线,我更加在乎帝都的命运。”

        “帝都能发生什么事情?有这么多强将镇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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