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不是。”

        “可是那不对啊,既然这漠北药材铺有如此大夫坐镇,那为什么咱们这些人现在才知道这里的名头啊?”

        “我刚刚不是说,这是陈夫人,她夫家姓陈,人家出门一趟看诊不容易,所以,只给有疑难症的能等的少数人医治,有急症的人,可找不到她!”

        “竟然是这样!”那人恍然大悟。

        “不过……”有人却道,“我怎么看着这个陈夫人有些眼熟……”

        “正常,陈夫人给人看诊,你偶尔见过不奇怪啊!”

        “不,不是这样的,”那夫人挠挠自己正在脱痂有些发痒的脸,“总之,应该不是什么普通场合才对!”

        其他人道,“大概是你见过相似的人,所以会有这中错觉。”

        “是这样吗?”那夫人又挠了一把脸,脸上那些黄斑已经掉下,露出一张洁白的面颊。

        苏念云被京兆府叫去的那天,这妇人作为受害者代表也是在场的。

        只不过,当时的苏念云是一身附和公主身份的盛装,加上平民百姓不敢睁眼去看她,所以,妇人只模模糊糊记住了苏念云一个轮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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