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用什么花哨架子,一招一式全都对准了对方身上的要害,使劲的揍。
不一会儿,两人的身上便都受了不少轻伤。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打过架了,唐历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一把扯掉外套,然后将其猛得往对方面门上一甩,紧接着一拳跟着挥了上去。
而对方的反应也很快,虽然脸上挨了一拳,但是唐历的外套也同时被他抓在了手里,成为了临时武器。
伸手合上被刚才一拳打掉的下巴,另一个“唐历”抓住手中的衣袖甩了几下,将其变成了一条能远攻的绳子。
不过这一招唐历本人早有预料,只见他伸出手臂,任凭那间衣服扭成的绳索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胳膊上,而他不顾疼痛,手腕一转,抓住被扭成麻花的衣服,猛得一使劲,直接将对方拉了一个趔趄。
、脚、肘、膝,一套连击下来,对方这次受到了重创。
“呸,”吐掉口中的血沫,另一个“唐历”恶狠狠的看着他:“你还真豁的出去!”
唐历没有多言,他扶着胳膊,捏住肘关节,一个巧劲,将脱臼的关节推回了原位。
尽管这一下疼得他浑身直冒冷汗,但脸上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让对方看不出一丝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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