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黑湖的岸边,眼中酒红色的光芒流转着,视线透过泛起些许波澜的湖水,饶有兴趣地看着湖水中那只大乌贼逗弄着在斯来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通宵玩耍的小蛇们。
就在德古拉看得起劲的时候,一道红芒突然从他身边闪过。
一种不知道多少年都未有过的警觉与季动勐然撞击在德古拉枯寂的心脏上。
他下意识斜过脖颈,堪堪躲过了一道深红色的光刃。
光刃的末端险险地擦着咽喉的位置掠过,没有丝毫停滞地飞入水面,竟然将湖水在一瞬间分割成两半,湖面上的那道由空气划出的分割线久久没有散开。
分割线上,许多游鱼被切割成两段,切面光滑如镜。
德古拉感觉脖子上有些异样,于是抬起手轻轻拂过刚刚那道深红色光刃尾端掠过的地方。
恍然间,他触到了一抹冰凉的液体。
“多少年了……”德古拉翻过手掌,看向纤细修长的指尖,目光有些恍忽。
他苍白的指尖上沾染了一滴鲜红的血液,那滴血液仿佛在散发着异样的光泽。
“多少年了,我都没有体会过受伤是什么滋味。”德古拉不着痕迹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品尝着血液中的腥味,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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