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瞪着秦麦心,不让自己在这么个小贱人的面前示弱,毕竟她在汾阳,那是有名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以失了自己的身份?

        胡星洲端着糕点走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船舱内的氛围很压抑,曾若心和秦麦心分别坐在两边,两人谁也没有理会谁。

        他走进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将糕点分别端到了两人的面前,望着秦麦心,露出了一抹笑意道,“麦儿,来,尝尝。”

        “恩。”秦麦心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余光却停留在曾若心的身上,曾若心在胡星洲面前,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可人的模样,秦麦心见此,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男人,尤其是贱男人,似乎都是对这种娇滴滴的贱女人感兴趣。

        秦麦心和胡星洲说好,三日后,去胡星洲的住处取十万两银票,就起身告辞离开了船舱。

        但她没想到,三日后,她再去找胡星洲的时候,胡星洲会不见她,她闯进去之后,只瞧见了待在屋里的曾若心。

        曾若心看着闯进来的秦麦心,扬起唇角,冷笑着道,“小贱人,我可没把事情告诉我们家胡星洲,是他不愿见你

        。你想从我们家拿银子,还是下辈子吧!”

        “他人在哪儿?”秦麦心蹙眉盯着眼前的女人,这种阳奉阴违的女人,比她前世光明正大的铲除异己,还要歹毒,胡星洲既然答应了,为何会突然出尔反尔?

        “贱丫头,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们这儿拿走一分银子!”曾若心突然从手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朝着她自己的腹部就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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