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韩公子关系,家兄已经好多了。”秦麦心说着,望向了景溯庭,见景溯庭朝她点头,她望了眼韩敛身边的那七个富家子弟道,“不知韩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韩敛来,无非两个目的,一是来和秦麦心套近乎,二是来告诉秦麦心,到底是如何救的司马镜泽,获取秦麦心的好感。

        听到秦麦心这般问,韩敛笑了笑,“秦公子,不知你对伤了令兄的人,是否感兴趣?”

        秦麦心自然感兴趣,她现在只是没空,一旦司马镜泽恢复过来,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罪魁祸首。

        这件事,她问过司马镜泽了,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她更是生气,她还以为是司马镜泽得罪了人,才被这儿的人害成这样,结果,根本就是这儿的人没事挑衅,把她二哥害成了这样。

        但司马镜泽也不知对方的身份,就算知道对方的长相,司马镜泽现在眼睛接近失明状态,也根本不可能认人,或是将人的画像画出来。

        就连司马镜泽说过的那个客栈的掌柜和店小二,秦麦心去打听过,这才得知人全都被换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若是韩敛不提供线索,秦麦心要查,还不知要多少时间。

        “韩公子,有

        话不妨直说。”

        “秦公子,不瞒你说,在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以前的事,是在下多有得罪,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秦公子,以前的是,我们是否可以就此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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