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瞬间甜腻四溢,季生捏着玉臀肥圆,低头痴观着弥子瑕两腿间满桃源的春色,标致的玉茎白而长粗,握手生暖,像个赤裸胴体的娇滴处子,不似一般男人的俗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季生低吼着寸寸逼入绵密炙热肉穴深处,又大力的抽出,公狗腰顶肏着青年无限柔软温驯的娇躯,心内一番得意,身上一片畅爽。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王上~~嗯啊~~嗯呜呜~~您可知子瑕想您?”弥子瑕白面红透汗湿若雨打桃花儿,身子虽迫于承欢,其实也存了交姌的心思,但又怕情郎嫌他精怪之身,见情郎如此消了担忧,身心甚是安慰。玉臂黏答答地绕上季生的脖子,软长白蛇腿缠在了季生腰背之上,艳嫩小口啄吻着季生的耳垂儿,泪意朦胧倾诉爱意。
泄了一波春潮,弥子瑕春心大动,小穴儿主动黏箍着季生的肉茎。
季生满心满眼只顾一亲香泽,泄了一回想从后头攻陷这美貌的妖精青年,可未料他把青年翻过身子,竟发现青年除却四肢和臀部外,背脊竟全是鞭痕。那紫红的瘀疤在皓白的雪肤上分外显眼,新旧交替,纵横交错。他束手僵硬在那里,阳茎也软下,握着青年的蜂腰慢慢从桃儿臀退出:“你……”
“嗯呀——”
弥子瑕臀儿颤颤,红脸儿渐白转灰,悲从中来,啼哭不已:“嗯呜呜……王上可是厌弃了子瑕?嘤嘤嘤……那子瑕还不如死了干净……”
季生忙拥住他,很是怜惜他,为他拭泪:“我怎会嫌你,是谁将你打成这般模样?你说你是桃精,难不成是哪家恶道?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你勿要多心……”
弥子瑕渐渐回转,趴在季生怀中,泪汪汪的秋湖水美眸凝视他:“王上~~子瑕受了七七十九道天雷,再也不能成仙,现下只有不到百年可活,本不想出现惊扰您,还用这丑陋身子侍候您,可知晓您绘制了那副图,子瑕再也按捺不住思念之情,子瑕只想余生同王上在一起~~王上可否成全子瑕余生相守之愿……可好么?”
季生甚是怜惜他一番痴心,心里莫名悲怮,发抖着握住那葱白纤手:“当然好,我也是心悦于你,勿要称呼我王上了,子瑕,你我前世今生皆有缘,情分深长,我无亲人,你便直呼我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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