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思金神不在身旁,荒也因着须佐之男忽然变得缓慢的呼吸而有些慌乱起来,他虽是有学习西洋的一些语言,但是着急本就误事,能为荒做翻译的人也还未赶到,一时竟也不知对穿着白衣的医者们说什么,荒只能拉住了为首的医者的手腕。

        ??“救他……”荒带着人跑过来时的气还没有喘匀,说话时难免语气会有些不稳,但是他还是努力顺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想要传达给对方,也不去想对方是否能听得懂。

        ??“这是……这是我的爱人,请你救他……”

        ??西洋的医生也不知是否听懂,但是他听见荒所说的话语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须佐之男,随后又看了一眼荒,最后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助手说着荒听不懂的话语,但是明显是想把他往屋外赶,荒不敢走,但是他也明白此时此刻的自己站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用,便只能悻悻地走了出去,直到隔门阖上的那一瞬,他的视线也依旧停留在须佐之男的身上。

        ??屋外的秋雨仍旧在下,有下人为荒拿来了厚衣披上,可是荒还是觉得冷,从头到脚,彻骨的凉意,无论穿多厚的衣物身处多暖的屋内,也无法消散半分。

        ??他的屋内似乎有什么谈话的声音,荒听不真切,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像是幼时站在母亲屋子的门口,等待着能最后见到母亲一眼的机会,但就连这样的机会他没有等到,荒最后见到的,是母亲已经离开人世之时覆盖在脸上的一方白帕。

        ??须佐之男也会离开他吗……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荒的脑海的那一瞬,一滴雨水从他的额间的长发上滑落,滴落在脚边,泅湿一小块榻榻米。

        ??明明是如此嘈杂的雨声,但是荒此时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屋内须佐之男那几乎快要没有动静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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