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到的少年亦是如此,与走了一长段路,被领带勒得脸红脖子粗,甚至白衬衣上渗出层薄汗的我相比,他不像是身处夏天,穿着长长的丝绸睡衣,腿上还搁了一条红色的绒毯,当然,那毯子跟那篮桃子一起掉地上去了。

        我揽着他的肩膀,他脸上还有残余的笑容。

        为什么要笑呢?

        很可笑么?

        少年反手覆在了那只水蜜桃上,那桃子破了的皮刚刚被我捏出了一手的汁水,现在这汁水也到了他手上。

        黏腻的,发甜的桃子气味。

        我刚要松开手,他忽然就着手里的桃往前推,整个人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

        一股迸裂的果肉印上胸口,我竟然被他推的后退了半步。而他生生止住了自己向前的动作,像是不想多跟我接触似的,并没有因惯性冲进我怀里。

        水仙花终于落到了地面,我这才发现他并没有穿鞋,水蓝色的丝绸睡裤拖到脚跟,只露出前半段肌理匀称的脚掌,他实在还是个带着稚气的少年,脚尖略略发力泛出来的红都分外惹人怜爱,踩在鲜红的地毯里,脚掌被短绒簇拥着,像刚冒出的那截白茎,水洗过似的。

        少年像是要说什么,但稍微走了一步就停住,水蜜桃在地毯上摔出的汁水,他恰好踩上了。

        他抬头望着我,那双小鹿般圆润的眼里,我真的很难想象到他有在想什么坏事,半响他朝我张开了手臂,“你抱我回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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