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好奇:“怎么难得?”

        蔺云婉说:“若是我教,我可教不了张先生这么好。居然都可以完整地抄下一篇赋了。”虽然是很简单的赋。

        陆老夫人将信将疑,忽然就福至心灵,想起蔺云婉给庆哥儿的评价——又蠢又懒,偷奸耍滑。

        她嘴角一抽,觉得张逢安应该是尽心了。

        “来人,去赏张先生。”

        蔺云婉纠正她:“这是张先生的本分,若老夫人觉得他尽了心意,送些辛苦费也就是了,不用赏什么。”

        陆老夫人扯了扯嘴角,这些读书人,过于讲究了。

        还是依着蔺云婉说的,改成了谢张逢安的辛苦费。

        卫氏也拿着两个少爷的卷子看了看,她夸了长弓几句,差点就把贬庆哥儿的话说出口,幸好严妈妈给她递了个眼色,她才及时停下了。

        等到离开与寿堂,才和自己的丫鬟说:“怎么老夫人这么疼这个蠢物?瞧他写的那字儿,武定侯府以后要是靠着他撑起来,真是辱没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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