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哥儿撒娇:“曾祖母,我求求您了,您帮我惩罚那个丫鬟好不好?”

        “胡闹。”

        陆老夫人说得很不客气。

        她道:“你想吃好的穿好的都可以,你想学那些纨绔,随意打骂发卖下人,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我可要让你父亲过来打你屁股。”

        看来是求不成了,庆哥儿告退走了。

        严妈妈道:“庆少爷怎么无缘无故要罚溪柳?那丫头还算乖巧懂事,又是在内院的丫头,不会得罪庆少爷啊。”

        她和溪柳的爹娘有些关系,少不得帮这丫头说几句好话。

        陆老夫人冷笑着说:“府里拜高踩低的事多了去了,她一个贱妾,丫头们冷着她也是应该的。”

        “溪柳要是真伺候不周,那就更好了。”

        “你不要管,溪柳想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

        严妈妈见老太太没有责罚的意思,笑着说:“老奴还管什么,由得姨娘自生自灭去。要不了几年,庆少爷也不在意了。谁都不记得她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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