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书桌前,提笔,也写了一封贺表。

        收笔的时候,她说:“丑媳妇也还是要见公婆,妾身也上一份贺表,聊表敬意。”

        齐令珩过去一看,贺表上就差明明白白写着“罪己状”了。

        她这是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这可不行,这怎么能怪王妃一人。”

        “是本王无用。”

        齐令珩和她开玩笑呢,两人成婚之初,就请大夫上门把过脉,身体都是好好的,不过子嗣的事情,确实急不来,帝后再怎么着急,那也急不来。

        他提笔,补完了自己那份贺表的后半部分。

        “王妃有罪,那本王也不能幸免。”

        也是一份罪己状的写法。

        等到晾干了,齐令珩让阿福快点送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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