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余悸地说:“载钧这孩子,手也是太不听话了。”
齐令珩却笑道:“抓我的印章,怎么不好吗?”
蔺云婉看他一眼:“他的抓周宴,您可是要写信告诉父皇母后的,他们纵然疼爱您和载钧,就怕有人多心。”
毕竟是王爷的印章,象征着权利。
齐令珩不怎么在意这个。
蔺云婉想了想,就说:“听闻太子病情又重了些,太子妃似乎有了怀孕的迹象。”
孩子都生了一年了,她也对皇室里的事情,有了五六分了解。
太子病重是早就听说的事情,但太子妃怀孕,要是孩子生的下来,他们儿子齐载钧从现在开始就要安分守己。
齐令珩淡淡地道:“生的下来再说吧。”
抓周的事情传回京城,景顺帝倒是很高兴,赵皇后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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