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个意思!
艾利希亚!
我无法躲避他,绝望的锤打他的肩膀,企图推开他,他却侧过脸,更用力吸咬我的唇肉。
偏偏这时贝希洛跟过来,性器完全没入紧绷到极致的肠道中,脆弱狭窄的穴口被过度鞭挞,瞬间肿成深红色。
“呜……呜…!”
我痛得泪眼模糊,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插进身体里的不是生殖器官,而是刀子。
“你们做了什么?”
“大厅、楼梯、窗户、门口、全部都是奴隶的血。”
洛尔西亚在门正中央,他坐在轮椅上,纯黑色的头发,纯黑色的眼珠,眼睫长到戳着下眼睑。
陌生又清冷,像清瓷碰撞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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