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本就粗长的肉棒在穴道里插得更深,阮绵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肥大的龟头是如何在肉穴里摩擦,如何一次次像要顶进他的宫口。他拼命地咬着唇,小脸上涕泗横流。
远处的男生们终于在球箱里找到了满意的篮球,纷纷抬起头来,阮绵下意识想要转过脸去,不料这时,廖远猛地用龟头碾了他的骚心一下,阮绵控制不住,眼眶含泪,呻吟着叫了出来。
“嗯啊……”
“你们……刚刚听见没有?”
有个男生顿时皱起了眉,狐疑的视线沿着架子来回扫荡。其他男生纷纷摇头,于是他解释说。
“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在那啥。”
“什么啊,你能不能把话说完了!”
隔着架子,廖远的胯下不知疲倦地向上猛顶,他精壮健硕的肌肉隆起得像座小山,在持续的发力下又蒙上了薄薄一层细汗。怀里的阮绵已经被他操得张开嘴流着唾液,那处紧得发疼的肉穴被他的大鸡巴彻底操熟了,每顶一下,就会流出不少晶亮的淫液。
“舒服吗,小骚货。”
廖远透过间隙扫了一眼那几个学生,不以为意地继续凶狠顶撞着,蛋大的睾丸拍打在阮绵的肉臀上,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落在耳朵里听得他一阵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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