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他使出一成、三成、五成力道,甚至是全力一击,打在恶魔先生身上都像是落下一根羽绒一般,可能威力还不如蚊子叮一下——如果真的有蚊子能咬开恶魔的皮肤的话。

        “这、这可怎么办……”

        “其实还有一种更有效的驱魔方法。”

        恶魔一只手攥住喻清的双手手腕,将其拉高到头顶,从光环中穿过。

        接着,他敲了敲喻清的光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那个明亮的光圈就缩小成了正好可以箍在喻清小臂上的大小。

        “什么方法……不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光圈怎么……你先放开我!”

        恶魔揽住喻清劲瘦的腰肢,冰凉的手从他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按在其细腻的肌肤上,语气中充满蛊惑:

        “更有效的驱魔方法就是……满足恶魔的欲望。比如,向恶魔献上你的身体。”

        “不可能,呜啊——”

        喻清话音未落,恶魔就毫不费力地将他压倒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一粒一粒挑开喻清认真系好的扣子,拉开裤子拉链,将裤子连带里边纯白色的内裤一并褪下,目光锁定在喻清腿间那朵含苞待放的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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