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好几张,才勉强擦干净,但感觉更深的地方还有东西没出来。
李茗叹气。
下次看看能不能哄陈柯英戴套。
这么弄太麻烦,不卫生。
浴室门打开,陈柯英擦着头发出来。
看见李茗还在床上,陈柯英动作一顿,皱着眉问:“你怎么还在?”
就算是对妓,也不该用这种语气。
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不得已用了,用完又觉得碍眼。
李茗木讷地说:“抱歉。”
他扶着腰,动作迟缓地起身。
还没走两步就踉跄着摔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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