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昌鼎面色苍白,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你没资格知道。”
叶问蝉语气平静。
“别,这事与我无关,都是周波,都是周波指使我干的,他父亲是苏北武协会长,你不能杀我……再说了,那几个工人不是还没死么?我可以赔钱给他们,我可以赔钱!”
傅昌鼎真的害怕了,眼前这年轻人太冷了,他从叶问蝉的眼中看到了杀意,很浓烈的杀意。
“赔钱?我杀了你,然后赔给你钱,烧给你怎么样?”
叶问蝉冷笑一声问道。
“你不要逼我!不然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傅昌鼎咬了咬牙,厉声威胁。
“你还有什么手段,都用出来吧,不然一会真的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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