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蝉却在一旁暗暗点头。
这个蔡文培有自己的一套生存理念,他今日来,只是为了报答当日叶问蝉救他孩子的恩情,这礼物是送给叶问蝉,还是送给其他人,只要经过叶问蝉点头,都无所谓。
或许那副仿的千里江山图很贵重,但是蔡文培没有丝毫的不舍,也没有一丁点的留恋,行事果断,题字就走,毫不拖泥带水,难怪这种人会成为众多权贵的座上宾!
蔡文培一走,众多宾客少许议论之后,一切又恢复正常,曹家众人总算缓过气来,心中暗想,这个蔡文培估计是意外吧。
见来人渐少,估计接近尾声了。
曹昌浔又恢复得意道:“叶问蝉,不错啊,竟然能请来蔡大作家,不过也就来了一个,而且人家连坐都不肯坐就走了。”
曹昌浔太年轻,不知道蔡文培的重量。
台上的很多宾客都微微皱眉,哪怕只来一位,蔡文培到来的意义,抵得上许多人。
“不过是个酸腐文人罢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个世界,还是要看实力的!”
台上的曹昌浩哼了一声道。
此刻蔡文培不在,他怎么说,都没人去触他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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