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到圆满境，就如此厉害，那那些成神成圣的，又该如何强悍？」
叶问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传说中，虚空中有至强者，可以分身三亿六千万分身，每一具分身，都有无上的本领和能力。」
「那些圣人，是可以横跨万界宇宙，每一具分身都能霸占一处宇宙的。」
离干摇摇头道：「天地树虽然古老，但也只是十二维宇宙中的存在，跟这种成神成圣的圣贤相比，微不足道。」
「秦陌煞显然还没达到身外化身，万界遨游的地步，不过他确实很强了。」
离干啧啧称赞道。
「秦陌煞一共才一千多岁，这一下，损失了百年修为，也是真费神了。」
叶问蝉舔了舔嘴唇道。
「他虽然才一千多岁，但是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每天都在混沌深处，吸收混沌元气，比寻常的合一境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像德育院主这样的合一境，修炼十年，可能都不如他修炼一天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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