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的人口齿不清,说了三个字就沉默了。
方南雁差点忍不住笑声,“那我随便播了。”
是一部剿匪的片子。
两人靠在一起看,楼烟蔷跟个软骨头一样,没坐多久就歪在了方南雁身上,脑袋抵在他的脖子处,坐没坐相。
这样的懒猫,在部队确实是吃苦了。
能坚持五年,也是真的倔强。
看着片子里的赌场,方南雁问道:“这种地方,在如今这个年代,应该是没有了吧。”
楼烟蔷嗤笑一声,“怎么会,就连S市管得这么严,都有呢。”
方南雁惊诧地看他:“S市就有啊?!那为什么不铲除?”
“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个人能弄得出来的,背后的利益盘根错节,哪里是我说铲除就铲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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