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逐渐走近,程姝丽吓得连连后退,突然撑在后面的手一空——原来她已经退到了船的边缘。
程姝丽猝不及防往后仰倒,脑袋重重撞在船舷的栏杆上,她还来不及发出痛呼,就感觉到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重新拽了回来。
头皮上传来撕裂的痛楚,紧接着程姝丽感到呼吸一滞——皮带勒住了她的脖子。
身后响起卢克戏谑的声音:“你不会以为跳海就能活命吧,这里没有别人,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所以别做没有意义的事,这样我也能少费点劲——萨曼莎说你很在意体面,所以就安安静静地上路吧,不要挣扎,以免让自己的死相太难看。”
皮带猛地收紧,空气被隔绝在外。
程姝丽剧烈挣扎起来,她下意识用双手去抠脖子上的皮带,想要为空气的进入挤出一道缝隙。但皮带勒进了肉里,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她用了所有力气都无法使皮带松开哪怕一毫米。
此时的程姝丽就像一只搁了浅的鱼,剧烈且无助地在甲板上扑腾着身体。
片刻,明白无法从皮带下手后,她又立刻将双手努力朝身后伸去,摸到卢克的双臂后,她用指甲狠狠地抓了下去。
“嘶——”伴随着卢克倒吸冷气的声音,他衬衣的袖子被撕开好几道口子,双臂上也留下了血痕,血珠汩汩往外渗,很快就把袖子染上殷红斑点。
但卢克并未松手,这点痛苦完全可以忍耐,只不过他丢给萨曼莎一个埋怨的眼神:“我后悔了,早知道还是该用刀的。”
萨曼莎抱着双臂,她完全不管程姝丽的死活,扬着眉毛说道:“动作利索点,我们已经在这里停得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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