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学冬立刻起身,脱掉鞋装进包里,然后将防水包挂在肩上,快步走进水里。
海水漫过脚面,刺骨冰凉。
随后又漫过膝盖,漫过了腰部,漫过了胸口,大半身子没入水里,柳学冬最后深吸一口气,往前一蹬,如一条敏捷的大鱼飞快潜向之前闪光的地方。
……
关波是这条船的船老大,他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所以他从小就跟着父辈出海捕鱼。
只不过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他发现了这条远比打渔来钱更快,也更加轻松的路子,于是从此就干起了这一行。
虽然风险大,但关波向来嗤之以鼻,出海捕鱼都难免遇上风浪,想挣大钱,怎么可能没有风险?
“行了别闪了。”坐在甲板上,关波低声呵斥,“只要不瞎早该看到了,还剩五分钟,不来我们直接走。”
“好嘞叔。”船头的年轻男人应了一声,将蒙着布的电筒关掉。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烟,还不等点上,背后就被重重拍了一巴掌:“奶奶个熊,你干球呢?!”
年轻男人疼得直咧嘴,他转身望着关波:“咋啦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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