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把桌子拍得砰砰直响:“你不是有人接吗?在哪儿呢?真有这么个人你至于在大冬天冻得跟狗似的?”
“真有这么个人你倒是把他叫来看看啊,至少让我死心呗?”
他死死盯着胧月暻,胧月暻却还是盯着桌面不说话。
怒不可遏中,胧月暻这幅不说话的模样反而使小李心里的无名火噌噌往上冒,气得脸颊肌肉微微颤抖。
只见他一抬手——
“哗——!”
醒酒器里的红酒还剩下大半,却被小李信手泼出,淋了胧月暻满头满脸。
“说话——”
“我他媽叫你说话!”
胧月暻一动未动,旁边的杨姐却一个闪身避开,然后捂着嘴不敢出声。
猩红的酒液顺着发丝往下滴落,然后打湿衣摆,在白色衬衣上晕染开刺眼的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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