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是搁这儿养蛊呢?
还没等老柳想通这列车上到底是有几方的人,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乘警”正鬼鬼祟祟地想往车外翻。
余光一瞥,柳学冬视线落到“乘警”手里那把东瀛武士刀上。
好家伙,又是个冒牌货。
对视一秒后,柳学冬看见那“乘警”就跟见了鬼似的,伸手在窗舷一勾,转身就翻了出去——逃得无比果断。
荒井北斋的反应也让柳学冬愣了一下——这一趟里,从最早的清道夫到刚才的焚书人,敢跟他动手的见多了,但一见他就逃的还是头一个。
但该说不说,柳学冬刚才看得真切,荒井北斋那把刀上还残留着没干透的血迹,指定是没干什么好事,于是柳学冬拔腿就追。
他紧赶两步跳上桌子,循着荒井北斋逃跑的窗口也翻了出去。
脚踩窗舷,柳学冬钻出窗口后反手抠住车顶凸起,正要跳上去时忽听头顶破风声乍起。
他下意识一缩脖子,凌厉的刀锋激起他后脖颈的汗毛。
柳学冬单臂发力,间不容发跃上车顶后赶紧就地翻滚,维持住半蹲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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