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原来从那一刻起,泛起波澜的不止他当时的心境。

        就好像他当时说出的那句:“好。”

        原来应下的也不仅是那时当下,还有以后所有。

        “她不是可乐。”

        柳学冬轻声开口,不像是在回答兰斯,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是我的妻子,但对我来说,她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妻子这个身份,而是因为,她是关于我现在所有的一部分,用你的话说……”

        “她是不可缺少。”

        胧月暻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回头:“唔……太感人了,要是红豆听到肯定会哭的。”

        柳学冬刚一抬眼,忽然伸手将胧月暻一把拽过。

        胧月暻正要往前迈步,这一下就被柳学冬拽进了怀里。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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