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医院顶楼的风很大,差不多是适合打电话情勒不给学分的师长或想控制你人生的亲人的强度。
天台空无一人,只有鹤姐坐在水塔之上等我的到来。
「嘿。」我向她招手。
「嗨嗨,今天怎麽跑过来了?」
总是与我在周日见面的她柔和地招呼,压着纯白的连衣裙轻轻一跃,一声不响地踏上天台。
「那边那个,是nV朋友吗?」她凑了过来,右手平举眉前做远眺样,一手指着一楼的颜若芸问道
我双手环抱枕在下巴与栏杆之间,看着一楼落地窗另一头专心作画的那家伙,语带无奈:「怎麽可能,来自吕安乐的大麻烦罢了。」
「嚄嚄,你说的是那个Si神吗?他又出什麽难题给你了?」
「说来话长。」
感受着透过她半透明的身躯扑在脸上的风,我把有关於监赏期和与吕安乐谈的条件一件不漏地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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