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现在唯一不缺的也只有时间了。」鹤姐自我消遣,指着天台的长椅:「坐吗?」
我摇摇头,想在看得见颜若芸的地方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算是某种这样当事人也有参与的奇异想法,如此想着好减少在背後议论别人的罪恶感。
像个傻子在门外表现得鬼鬼祟祟、被颜若芸的种种话术骗得团团转後喜提被油彩摧残的大花脸、画板上的无头天使、在麦当劳与蔡悦柔的冲突、在公园时的无助以及狼与羊的谜语。
我一件接一件地说着,鹤姐则从头到尾聚JiNg会神,不时若有所思地点头,一句话都没cHa嘴。
「差不多是这样吧,鹤姐你有什麽想法吗?」
「哇,你这三天经历了好多事呀。」鹤姐欢快道。
「何止是多。」我深深地叹气。
「唉呀,别丧气啦。」鹤姐站到了栏杆的另一端,学着我同样双手枕在下巴趴在栏杆之上:「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好吗?」
这麽突然?
临时归临时,我与鹤姐也算认识许久,我却从未知晓她的过去。
说不好奇是骗人的,但我还是礼貌X地问:「好呀,但怎麽这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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