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唔,」我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勉强说出我的想法:「怎麽讲,听别人说生前的事?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鹤姐听罢开怀大笑:「啊哈哈哈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啦。」
「嗯……我不是很擅长安慰别人。」我如实以告:「遇到这种伤心事时,都应该要说些什麽吧?尤其这些事情可能还不是我经历过的,更不可能说出什麽有意义的事情,这种感觉有点不太自在。」
那种,觉得眼前的人需要某种程度的帮助,自己却无能为力的自卑感。
不料听完我这番话的鹤姐笑得更开心了:「才没有要你安慰咧!是我邀请你听故事的,你自己在那边忧郁g嘛啦。」
「真的没事吗?」我有些不放心地确认着。
「吼,就说没事了。再说,你都说你不会安慰人了,要是我真说难过你能怎麽办?傻傻的。」鹤姐鼓着腮帮子,伸出手到我的颊边做r0Un1E的动作:「哎,不过确实是有些可惜的事情啦,不如你等我说完再试着安慰我?」
「这……我尽力。」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我要继续说罗。」
知道自己也撑不了多久,我跟家人讲了「那件事情」。
说我不想再治疗了,反正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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