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现在的美术教室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高一的nV孩子。
颜若芸,纵使与我素昧平生,也还未向我自我介绍,我却早已知晓她的名字。
没有麻花、没有发饰,仅以灰sE的发圈简单绑起,最朴素的公主头。
空气浏海下的八字细眉虽不浓密,却十分有存在感。
她的睫毛很长,黝黑的双瞳深邃,彷佛时刻都凝望着远方。
从窗外洒进来的夕日余晖落在她小巧却挺拔的鼻头。Y影拉出的墨线自她白皙的面颊划下、点过宛若yu言又止的微启薄唇、止笔於弧线锐利的下巴。
就向做工JiNg致的洋娃娃一样,这是我贫济的字汇库中能掏得出来最老套的形容。
一切都跟那本档案夹上的照片一样,她就是我此行的目标。
画架旁的颜若芸脱去了鞋子坐在课桌上,黑丝包覆的双足则踩在画架下的横栏。一手调sE盘一手水彩笔的她旁若无人地作着画,对於坐在一旁完全陌生的我亦只字不提,如此尴尬的沉默自进教室以来已经过快十五分钟了。
怎麽办,就这样走人吗?这样我刚刚还跟她走进来真的超爆g怪的欸。
还是趁她现在专注在画画,赶紧偷拍一张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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