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颊旁一GU带清香的气流cH0U离,摁在喉头上的压力亦消失无踪。
睁开眼後,她已经跳下课桌,走回画架之前。
「为什麽?」不是真心的疑问,只是劫後余生的的吐息。
「不为什麽。」她蛮不在乎:「我可以当做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作为交换。」
「交换什麽?」
「你明天也得过来一趟。」她停下笔,偏头想了下後补充道:「啊,午餐和午休时间也过来好了。」
我不解,只觉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渗出,满腹狐疑促使我抛出了随时有可能将我拖回方才立场的假设:「你不怕我回去就把照片删掉,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吗?」
「无所谓。」
她说得风轻云淡,又回到了自己的创作世界之中。
「如果你真的是这麽无趣的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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