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都十分沉重,还有一种彷佛他们都不属於我的异样感。勉强伸了伸手指,我可以感觉得到应该是我手指的位置有实T在动作,却没有任何冷暖、触感的讯息传递回来。
後来听负责的医生解释说,才知道是全身麻醉未消才有的这种感觉。
骨盆碎裂、大腿骨折、左侧幸存的肋骨不满三根、左手臂开放X骨折、还有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挫伤再带一点脑震荡等等等等。
一串b暑假作业清单还长的伤检报告,还能活下来实属侥幸。
我都已经做好了飘在空中参加自己告别式的准备了。
「大难不Si,必有後福。上帝给你的考验,必定有祂的用意。你康复的这麽快,一定是冥冥之中有神佛保佑。」b起交代术後注意事项,那个信仰复杂的医生似乎更喜欢传道。
但确实如他所说,我康复的速度堪称异常,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
没有半点医学知识的我都知道这种状况诡异至极,好在医生b起科学更相信奇蹟,我才免去了或许会被抓去人T研究的某种幻想风险。
而就在出院前几周,促成这个「奇蹟」的家伙出现了。
试想一下,半夜睡起来就看到床旁边坐着上身正式衬衫下身海滩K,笑得猥琐的年轻版肯德基爷爷会是什麽样的一个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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