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飞机至今还是被我保留在床底下的收纳盒中,连同後来在他cH0U屉翻到、至今看来根本就是出自门外汉之手的设计图纸,以及一大包做失败丢掉、却不巧被我发现捡回来的实验机零件与残骸。
对年幼的我来说,只是想保留一切对憧憬之人的回忆。
对现在的我来说,则是想保留一切对回忆之人的憧憬。
我九岁的那年,他三十六岁。
在庆完生的当天晚上,他说要出门买些隔天晚餐要用的食材,就再也没有回来。
拨打过无数次的电话回响起时,已经是隔天早上。
然而电话那头并不是熟悉的温文嗓音,而是深沉而又饱含歉意的噩耗。
酒後失足摔落桥面,而後被卷入暗流之中。这是当时在医院中,与老姐一同守在等後室外的我偷听到、也唯一听得懂的结论。
CCCLV.
「嗡嗡嗡。」
撕去封条的下一秒,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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