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裴筠庭在场,恐怕也难以辨认被五花大绑架于酷刑架上,那血r0U模糊、瘦得皮包骨的男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可有遗言?”
“......”
“可有遗言?”周思年耐着X子重复,依旧无人应答。
正要问最后一遍,肩身突然多出一只手,稍使力,成功止住他的话:“罢了,想必意识都不清醒了。多说无益,行刑吧。”
其实此刻韩文清很清醒,因为每一处撕裂的伤口以及在T内叫嚣撕扯的蛊毒都使他痛苦万分,即便他表现得无b平静。
头跟四肢皆套上了皮绳,韩文清被人推推搡搡,踉跄行至刑场中央。
有那么一瞬,他在烈烈风烟中嗅到了故土的气息,b天子脚下堆金砌玉的荣华更令人感到安心。
囚禁牢狱数月,他的癔症和蛊毒日渐加重,加之严刑拷打,早已不堪重负。
他遗忘了自己在燕京城遭受磨难的十数年,遗忘了自己工于心计的每一步路,也遗忘了曾千里迢迢前来寻亲的亲弟弟。满心满眼,唯有魂归故土,似乎这样才能寻求真正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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