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向烨的神志早就被操得一塌糊涂,他张着的嘴被向安逸探进了舌头,同一时间,浓稠滚烫的精液顶着宫口喷射了进去。

        “呃…呃啊…不…”向烨第一次被内射,身体一阵抽搐,张着嘴,都忘了怎么接吻。“好多…肚子…啊…”

        那精液明明不烫,却让向烨感觉到了肚子被烫坏了,一股一股灌进肚子里,又难受又舒服。

        阴茎抽出来时,向烨的两条腿还保持着被内射的姿势,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腿打颤,逼口痉挛起伏着,过了两秒,一大股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精液的白浊,冲出肉洞,像小喷泉一样,稀里哗啦地喷了一床单。

        被内射到潮喷了。

        向安逸刚疲软的性器瞬间竖起,他看着那些潮水喷完过后,扑过去用力吻住向烨的嘴唇,“爸爸,今晚别睡觉了,好不好?”

        向烨都已经快忘了,忘了向安逸的身份曾是那个如狼般的炮友,是那个能将他翻来覆去轻松送上高潮的炮友,是那个腰力十足器大活好令他极其满意的炮友。

        他被向安逸漂亮又可怜的外表欺骗了。

        第一场结束时,向烨就已经感觉自己已经被榨干了。

        但是夜晚才刚刚开始,——至少向安逸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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